。在孟总主持的会议上，很少有人敢不调静音。
孟怀聿垂眸，视线落在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是她打来的。
他转着钢笔的修长手指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接起，也没有按掉。而是从容地抬起了手，做了一个温和地“暂停”手势。
正在汇报的李岩立刻收声，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孟怀聿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贯的优雅。他对着满室正襟危坐的高管们微微颔首，唇角牵起一个带着歉意的弧度，声音平稳清晰：“抱歉，各位，有个重要电话需要接听。”
他语气礼貌：“请稍等我片刻。”
话音落，他拿起手机，步伐沉稳地走向会议室连接的露天阳台。玻璃门被他轻轻拉开，又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阳台外，夜风带着初冬的凉意，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城市的灯火在他身后铺展成一片璀璨却冰冷的背景。
他按下接通，温声开口：“宝贝？”
电话那头，江瑶月的声音带着犹豫：“你，知不知道秦家出了什么事？”
她的问话带着试探。
孟怀聿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远处模糊的天际线上，眼神深邃。他没有丝毫回避，语气平稳而坦诚：“听到了一些风声。”
他回答得很大方，甚至带着乐于为她解惑的耐心：“钱家倒得太快，动静不小，秦家和他们关联很深，受到波及是难免的。”
他略作停顿，给她消化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语气依旧温和：“怎么了？”
稍稍停顿，他声音低沉了几分：“是担心他？”
江瑶月在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
孟怀聿也没有催促，只是极有耐心地等待着。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主动给她答复：“你担心他。”
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很快再次哑声开口：“宝贝，是不是想让我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