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发沉。
季廷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他同样也看到了秦淮,眉头微微蹙起,又很快松开。
江瑶月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转身走下舞台。
聚光灯从她身上移开。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刚落座,身侧的光线便是一暗。
一道身影,带着熟悉的,强烈的存在感,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是秦淮。
他身上平添了几分冷冽的锐利,眼神里惯常的散漫被侵略性取代,现下,如同静默的旋涡,直直地锁定她。
他没有说话。
他和孟怀聿之间的博弈,那些不见硝烟的厮杀与反击,是她无需涉足的领域。
他只是这样看着她,目光沉静,宣告着自己的回归。
江瑶月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微收紧。
颁奖典礼的流程在继续推进,主持人的声音和观众席的掌声都很模糊。
她到底是微微偏过头,看向秦淮。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
秦淮已经主动开口:“事情解决了。”
秦家元气大伤,但保住了根基。
没有诉苦,没有解释他是如何从孟怀聿布下的杀局中挣脱,甚至可能反过来咬下对方一块肉。
他只是用最简单、最直接的五个字,将他这半个月的腥风血雨一语带过。
他来参加她的颁奖典礼,然后告诉她,他回来了,并且,麻烦已经摆平。
江瑶月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着他,他身上只有一种深植于骨子里的、历经风波后的沉稳,和未散的戾气。
秦淮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她,见她望着自己,他极轻地扯了下嘴角,然后在观众席灯光暗下的同时,伸手过去,动作强势地将她拽起。
他带着她进了安全通道。
江瑶月还没从被他突然拽起的眩晕和光线骤变中适应过来,后背就已经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一声低呼尚未出口,秦淮滚烫沉重的身躯已经紧跟着覆压上来,带着强势的力道,将她牢牢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
他低下头,带着一股狠劲,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是半个月分离积压下的焦灼、暴戾,不是缠绵,而是如同野兽般的啃咬、吮吸、侵占。
他纠缠着她,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他被困在这场杀局中,不见硝烟的战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孟怀聿的手段狠辣,他不能有丝毫分神,否则连再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但在深夜,脑子里依旧不受控制地会闪过她的脸。
她确实狠,他不出现,她就不找他。
整整半个月,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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