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他，是一种沉淀下来的疏离和沉默。
沈砚之看向孟怀聿，眸中暗色翻涌：“孟怀聿，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资格？”
他朝着孟怀聿靠近，声音压低:“你连话都不敢让我和她说，在怕什么？”
孟怀聿微微偏过头，不带温度地笑了笑:“资格？没有资格的是你。”
江瑶月握着孟怀聿的手收紧，抬头看向沈砚之:“你要说什么？”
沈砚之视线落在她身上，神色晦暗:“你对我，不该这么防备。”
他望着她，声音低哑:“明明你最先认识的人，是我。”
他在动摇她。
江瑶月睫毛轻颤。
沈砚之最后那句话，精准地刺入她心底最不设防的角落。
孟怀聿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对。
他没有再去看沈砚之，而是侧过头，目光沉静地落在江瑶月的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我们回家。”
他将她的细微失态尽收眼底，选择将她从对峙中带离。
话音落，他不再给沈砚之任何机会，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带着她，干脆利落地绕过了沈砚之，朝着出口方向走去。
与沈砚之擦肩而过的瞬间，江瑶月的脚步有片刻的凝滞。
她眼睫抬起，极快、极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她收回了视线，依着孟怀聿的力道，继续向前走，没有再回头。
沈砚之僵在原地，看着她被孟怀聿带着离开的背影，看着她最后看向自己的那一眼。
他脸上的微弱光亮，瞬间熄灭，只剩下比之前更加沉郁的苍白和死寂。
孟怀聿的全部注意力，都只在江瑶月身上。
一出宴会厅，晚间的凉风便扑面而来，吹散了里面带来的喧嚣和沉闷。
孟怀聿停下脚步，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动作轻柔地披在了江瑶月的肩上，将她穿着礼裙、微微有些发凉的肩头包裹住。
他的声音低沉:“穿着。”
门口，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静候，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孟怀聿护着江瑶月的头顶，让她先坐进车内，自己随后也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回镜湖区。”他淡声吩咐。
车内一片寂静。
江瑶月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她始终沉默。
孟怀聿没有打扰她，也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前方。
但车子行驶过半，即将转向通往镜湖区别墅的道路时，孟怀聿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寂：“下个路口掉头。”
江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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