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锁骨一路向下,隐秘地没入衣襟深处。
每一处痕迹都在讲述着昨夜那些模糊而炽热的记忆片段。
她眼神复杂,既有一种浑身无力的慵懒,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混乱。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颈间最明显的那处红痕,却又在触及时微微颤抖。
浴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镜面反射着冷白的光,将她身上那些隐秘的印记照得无所遁形,也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清晰地映照出来。
疯狂与失控。
她并不是全无知觉,甚至沉溺。
这些痕迹提醒着她,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难回到从前。
她从浴室出来,深深吸了口气,推开了卧室门。
走廊的光线比室内明亮。
秦淮斜倚在对面的墙边,姿态散漫,目光却像带着钩子,直直落在她身上。
季廷则站在窗边,闻声转过头来,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影,看向她的眼神发暗。
两人同时看向她。
她的脚步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