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月将季廷轻轻推开，起身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
她背对着两人整理睡袍，声音平静：“送我回学校。”
季廷眸色发沉，从床上起身。
秦淮却不急不缓地走到她面前，他的视线落在她侧颈暧昧的红痕上，目光发深。
“送你回去可以。”
他伸手，指腹落在她颈侧，轻轻触碰：“但这些痕迹怎么办？”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若有似无的散漫：“就这么怕被他看见？”
江瑶月抬眸与他对视，眼神清亮，没有丝毫闪躲。
她答得干脆：“对，我就是怕被他看见。”
她往前一步，几乎要撞进他怀里，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所以你们最好把这件事藏好了。”
空气骤然凝固。
季廷正在系衬衫纽扣的动作顿住，秦淮眼底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失。
江瑶月去拿要换的衣服，然后转身走向浴室，在关门前的最后一刻，她回头看向两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毕竟。”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轻声开口：“这不该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吗？”
浴室门轻轻合上。
两个男人站在原地，看着浴室的方向，一声不吭，沉默下来。
江瑶月换好衣服走出浴室时，季廷和秦淮也已经穿戴整齐。
两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一楼沙发上，隔着一段距离。
江瑶月下楼的时候，季廷抬头看过去，然后哑声开口：“我去送。”
秦淮没反对，只是深深看了江瑶月一眼。
去学校的路上，车内异常安静。季廷专注地开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
江瑶月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轻声开口：“季廷，一起去吃早饭。”
季廷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渐渐收紧，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喉咙动了动，低声开口：“好。”
车子没有开往学校正门，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深处有家老式早餐店，蒸笼冒着腾腾热气，豆浆的香味飘散在清晨的空气里。
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板娘笑眯眯地和他们打招呼。
豆浆、油条、小笼包。
早餐端上来时，蒸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模糊了彼此的神情。江瑶月微微垂眸，捧着粗陶碗小口喝着豆浆，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季廷吃相很利落，却依然保持着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只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晨光透过蒙着水汽的玻璃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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