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月正躺在沙发上午睡。
听到动静,她睁开眼,撞进他的目光里。
“醒了?”他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指尖掠过她散在颊边的发丝。
江瑶月坐起身,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她清楚地看见他眼神骤变。
脖子上暧昧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更深处,在细腻的肌肤上开出一片惊心的花。
孟怀聿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的手掌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俯身逼近:“看来,宝宝比我想象的还要贪玩。”
看到她脖子上的吮痕,他就知道,昨晚必定激烈。
但猜到和亲眼看到,感受完全不一样。
他该控制住自己,但眸色却再次暗沉下来,撑在沙发背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昨天。”他声音嘶哑得厉害,指腹重重碾过她锁骨下的红痕:“玩得尽兴吗?”
江瑶月被他困在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她仰头看他,声音很轻:“吃醋了?”
孟怀聿喉咙发紧,扣住她的后颈逼近,呼吸滚烫:“季廷,还是秦淮?”
她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孟怀聿的额头与她相抵,声音压抑:“是我做得不够好。”
他凑上前,咬了咬她的耳垂:“才会让你在外面玩得这么不知节制。”
江瑶月被他压在沙发上,呼吸都有些乱,她微微偏过头,小声叫他:“孟怀聿。”
孟怀聿身子微顿,稍稍后退,和她拉开些距离,低头看她。
江瑶月撑在他身前的手,微微收紧,她凝视着他:“你做得很好了。”
她话音落,在他下巴上亲了亲,又去亲他的嘴角。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笨拙地安抚。
孟怀聿没动。
他垂着眼,感受着她柔软生涩的触碰,很轻,一下,又一下,拂过他的嘴角。
她撑在他身前的手指尖微微蜷缩。
空气凝滞,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她清浅,他沉浊。
笨拙的、试图抚平他醋意的亲吻并未持续太久。
他的毫无反应让她心生退意,她的唇稍稍撤离。
但就在她退开的瞬间,孟怀聿不再控制一直压抑的、翻涌的情绪。
他猛地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进自己怀里。
力道大到要将她揉碎嵌入骨血里。
江瑶月猝不及防,脸颊被迫埋在他颈窝,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
他的胸膛宽阔而坚硬,心跳一声声,沉重有力地敲击着她的耳膜,与她骤然失序的心跳混在一起。
他抱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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