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你可以对人掏心掏肺，但不能对所有人都掏心掏肺。
值得让你掏心掏肺的去对待的，除了家人外那就只有少数人，甚至有些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这种人。
这一点李千年可是深有体会啊。
上一世他风光的时候，他身边儿兄弟少吗？那一个个平时好的跟亲兄弟似的，可是他出事后呢？人都哪儿去了？
所以李千年觉着毛波这种变化挺好，也算是一种成长吧。
上次那个场地被林保国父子俩截了胡，毛波又在附近重新找了个场地。
离得不远，而且这回还是个室内的场地。
原本是面粉厂的仓库，可这两年面粉厂效益不景气，正好让李千年他们捡了个便宜。
虽然租金比原本看上那场地要贵了一倍不止，但值得啊。
室内场地显然不是室外可比的。
最重要的是人家愿意签十年的长期合同，这可就美滋滋了啊。
“李哥，场地那边儿现在已经开工了，年前肯定是赶不上了。”毛波冲李千年道。
李千年道：“让师父们慢慢干，关键是活儿要好。”
“这个你放心，我会盯着的，肯定出不了岔子。”
顿了顿，毛波又道：“林放他们那个旱冰场现在也已经开工了，我听说林放他爸最近正……”
李千年摆了摆手打断道：“人家的闲事儿就甭管了，咱干好咱的就行了。”
“不是，我是听说他们那边儿办营业执照好像不怎么顺利，林放他爸跑了好几回都没办下来，正到处求人托关系呢，咱们这边儿会不会有麻烦？”毛波问。
李千年道：“有一就会有二，虽然南湖旱冰场是挂靠在南湖公园名下，但那就是个先例，有了这个先例再有新的旱冰场开业想要办手续肯定是能办下来的，最多就是费点事。咱们这边儿的手续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跟王伟斌打过招呼了，他会帮咱们搞定的，也算是我上次送他那么大一份功劳的酬谢了。至于林放他们那边……看他们自己的能耐吧，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开个锤子的旱冰场。”
毛波点了点头道：“那就好，我按照你的吩咐在美院找了些学生，工具、颜料咱们提供，一人一天二十块钱，等过两天地铺好就让他们开工，估摸着也就几天的功夫应该就能完成。”
室内场地自然要牵扯到装修问题，李千年也不知道该怎么装，索性便让毛波去美院找些学生来涂鸦，既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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