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难看，上下打量他一番问：“怎么弄成这样了？里面有人欺负你？”
“没人欺负我。”毛波强笑着摇了摇头。
但他那如同收了委屈的小媳妇儿强颜欢笑的模样却让李千年心里忍不住的咯噔一声。
什么情况啊？
难不成这小子被人走后门了？
想到这儿，李千年忍不住心里一颤，望着毛波的眼神中也多了些许同情和复杂。
这时毛波又开了口，他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头，眼眶一红道：“李哥，对不住啊，这回给你添麻烦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有个事儿想求你。”
“你说。”李千年道。
毛波擦了擦眼角道：“我这回怕是得在里面蹲几年了，也不知道等我出去还能不能见着我爷爷了。要是行的话麻烦你有空就去看看他，我褥子下面有张存折，这是我这段时间攒的钱，应该够给他养老了，你帮我找个人照顾。关于我的事你就甭跟他提了，老头儿都一把年纪了，我也不想让他操心。”
“你这什么意思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小子到底干什么了？”李千年皱着眉头盯着毛波问。
毛波笑了笑道：“没什么，对了，南湖旱冰场被封的事儿我知道了，这都怪我，不过李哥你放心，那王八蛋针对的只是我，等过段时间旱冰场应该就能恢复营业。”
李千年彻底懵了。
卧了个槽！
感情不是有人要搞自己，而是有人要搞毛波？
可是这小子何德何能啊，至于被人这么搞吗？
而且听他的意思事儿还挺大，得进去蹲个几年？
短暂的错愕之后，李千年皱着眉头问：“到底怎么回事？”
毛波沉默，许久之后道：“你别问了，是我的私事，我……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少特么废话，说！”李千年眼睛一瞪道。
毛波低着头没有说话。
李千年深吸一口气，冲着毛波道：“抬头，看着我。”
毛波略作犹豫，终究还是抬起头来。
李千年盯着他道：“别有什么事儿就想着自己扛，很多时候你扛不起的事儿对别人来说可能根本就不算个事儿，明白我的意思吗？”
毛波轻咬着下唇，片刻后苦笑道：“我明白，但这事儿你恐怕真帮不上什么忙。”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少特么废话，赶紧的。”李千年道。
毛波面上满是纠结，许久之后轻叹一声将事情大概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