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还想让孙长贵赔钱?他可赔不起。”张二丫道。
“他是赔不起,但供电所赔得起!供电所要是赔不起,不是还有供电局吗?”
张二丫皱了皱眉头道:“你这是要把事往大里搞啊,你觉着人家能赔你钱吗?而且那个崔志同未必会愿意出头。”
“崔志同现在是咱们的主管领导了,他不出头谁出头?这个可由不得他!而且他还指望从咱们这儿打秋风呢,总不能光拿钱不办事吧?一个小小供电所的所长就给咱们造成了这么多的损失,如果咱们不追究那岂不是显得太好欺负了?”李千年道。
张二丫略作沉默,然后道:“可这样的话会得罪人,不光是供电系统的人,崔志同也会不满。你以前总是跟我说做生意要圆滑,能不得罪人就别得罪人,怎么到你自己这儿就不好使了?”
“说到底还是看人下菜杀鸡儆猴,如果孙长贵是海城供电局局长,那这事儿咱们就认了,谁让他只是个小所长呢?那不拿他开刀拿谁开刀?至于崔志同……得罪就得罪了吧,我估摸着他这个副城主也干不久。”
顿了顿,李千年似笑非笑道:“这做生意就跟做男人一样,该软的时候不能硬,但该硬的时候绝对不能软。”
张二丫闻言面颊一红,瞪了李千年一眼道:“臭不要脸!说几句就开始不正经。”
李千年嘿嘿怪笑道:“你这是秒懂啊,看来你很寂寞啊。”
“怎么着?你要给我排遣寂寞?”张二丫秀眉微挑,毫不示弱的望着李千年。
李千年干咳一声,不敢接话了,端起茶杯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
“呵,瞧你那怂样,也就只剩下嘴上的能耐了。”张二丫鄙夷道。
“算我嘴贱,我惹不起你。”李千年道。
“知道惹不起以后就少撩骚,真把我惹急眼了小心我把你办了。”张二丫道。
李千年嘴抽了抽,默默的不出声了。
张二丫道:“对了,你对隔壁那院子有兴趣吗?”
“什么?”李千年一愣。
“就张全家那院子。”
“怎么个意思?”李千年问。
张二丫道:“张全打算把房子卖了。”
“卖房子?他疯了吧?房子卖了他住那儿去?”李千年眼睛一瞪。
张二丫道:“他找的那个女人家里有房子,人家拖家带口的,就算结了婚也不可能会搬过来住,到时候张全得搬过去,这边儿房子就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