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煎熬痛苦了。
最终,她只是低声说:
“陈煜若还在……定不愿看你这样。”
依旧没有回应。
第六天,第七天。
南宫曦月仿佛成了一尊雕塑,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雕塑。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唇色苍白干裂,精气神无比的萎靡,似乎是在走向某种自我毁灭的消亡之路。
如今也只有那双依旧紧抱着陈煜的手,还残留着一丝执着的力度。
直到半个月后的某个傍晚。
宁沐竹再次走进来,没有立刻开口。
她站在床边,看着南宫曦月蜷缩在陈煜身边的背影,沉默了许久。
终于,宁沐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南宫曦月的肩膀。
“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
此刻的南宫曦月,不再是陈煜身边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小女人,而是大夏仙朝的女帝。
尽管她们都是陈煜的女人,但宁沐竹知道,此刻她肯定是要将自己的姿态放低的。
南宫曦月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你……振作一些。”宁沐竹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陈煜还在的话,定不愿看到你如此颓废的样子。”
这句话,在此时才突然像是某种开关。
南宫曦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她的动作很僵硬,仿佛一具许久未动的木偶在重新适应关节的活动。
当她看向宁沐竹时,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灰翳,黯淡无光。
然而就在下一秒。
那层灰翳深处,突然迸发出一丝极其锐利、极其危险的光芒。
“你放心吧。”
南宫曦月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
她顿了顿,眼神逐渐聚焦,落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眼神里,没有了悲伤,没有了绝望,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恨意:
“在帮陈煜哥哥报仇之前……我一定会好好活着。”
她缓缓坐起身,动作依旧僵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低头,看着陈煜安详的睡颜,伸出手,最后一次轻抚过他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眼中的恨意更加汹涌。
“都怪魂族那些畜生……”
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却让整个营帐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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