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刀刃之上。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划下!
嗤——
刀刃切入肌肤,发出一声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响。
一道长长的、狰狞的伤口,从手腕处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
鲜血,瞬间涌出!
那伤口极深,深可见骨。
玄阴之力附着其上,让那伤口处泛起一层诡异的幽蓝色光晕,不断侵蚀着周围的皮肉,让那伤口无法愈合,让那疼痛更加剧烈。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殷沐妍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奇怪的是……
那股让她几乎要发疯的焦躁、那种让她无法呼吸的慌乱,在这剧痛的冲击下,竟然……得到了一丝缓解。
仿佛那疼痛,成了某种宣泄的出口。
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才能让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
她看着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看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带着几分解脱的弧度。
不够。
还不够。
要让阿煜更心疼一些才行。
她抬起另一只手。
嗤——!
又是一刀!
同样的长度,同样的深度,同样的玄阴之力附着其上。
鲜血,顺着两只手臂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咬着牙,闷哼着,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但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的光芒。
还不够。
还不够!
嗤——!
第三刀!
嗤——!
第四刀!
左右双臂,各两道长长的刀痕。
那伤口纵横交错,狰狞可怖,鲜血淋漓。
她整个人,此刻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满是冷汗。她靠着门背,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但她嘴角那抹笑意,却越来越深。
她感受到这种极端的痛,也能抹平她心头那种焦躁恐慌不安的心理。
那些个胡思乱想,在这种痛苦之下,竟也能给她带来片刻的安宁。
殷沐妍发觉自己终于是找到了一个能稍微心安一些的方式,至少这样,自己是不是也算是代替阿煜惩罚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