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从容。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不急不慢的,不赶时间,也不在意任何人。
她的身段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展露无遗。
高挑的,丰腴的,饱满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样的身段。红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从肩到腰,从腰到臀,从臀到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她伸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外套。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薄纱外披,半透明的,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她把外披披在肩上,没有系带子,就那样随意地搭着,让那层薄纱从她的肩膀垂下来,盖住了她白得发光的皮肤,可那层薄纱太透了,透得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在她身上添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若隐若现的、让人更加移不开目光的美感。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她喜欢红色。
从小就喜欢。
她觉得红色是这世上最好看的颜色。不是因为它鲜艳,不是因为它热烈,而是因为它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