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的眼睛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找到了一处山洞。
说是山洞,其实只是岩壁上的一道裂缝,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裂缝的深处,有一个勉强能容他蜷缩着坐下的凹坑。
他挤了进去,把剑横在膝盖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灵气在经脉中缓慢地流淌,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在石头缝里艰难地流动。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一样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