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没有太好的方法。”
陈煜沉默了片刻。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带着一丝苦涩,带着一丝怅然,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心酸的东西。
“这不是很好吗?”
“是呀。正合你意,不是吗?”
她顿了一下。
“只不过,她看起来似乎心有死志。”
陈煜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他的目光还落在那片空荡荡的草地上,没有收回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回答血魁的问题,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没关系的。我还没下地狱。”
他的声音更轻了。
“她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