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又好笑。
他伸出手,在她头顶上轻轻地、用力地揉了一下。那一下揉得很重,重到她的头发都乱了,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贴在她额头上、脸颊上。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知道了”的安抚,又带着一种“别闹了,先说正事”的无奈,“先说正事。”
苏璃烟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撅了撅嘴,那是一个带着一丝不满、又带着一丝“好吧我听你的”的乖巧的表情。
她没有再撒娇,而是直了身体,继续说下去。
“当时我们真的以为死定了。可就在那石渊的巨掌快要落下来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子。”
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一个很重要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遗漏的画面。
那女子穿着一身红裙,很红很红的那种红,暗沉沉的,像凝固了的血液。
她的头发很长,黑得像墨,在风中飘着。她的眼睛是深红色的,不是那种妖异的红,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的红。
她一出现,那石渊的脸色就变了。那女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无数根血红色的、细得看不见的丝线从她指尖射出来,把那石渊带来的四个手下四个飞升境五六重的强者直接洞穿了。
那四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些丝线吸干了。
陈煜听到这个描述,心头陡然有种奇异的感觉,但还不能立刻判断,毕竟世间巧合如此之多,但瞳孔还是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璃烟继续说下去:“那石渊似乎认识她,叫她‘神女族的婊子’,还问她是不是要和他巨灵族为敌。那女人她根本没理他。她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石渊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