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唯一了,甚至连“最”都算不上。
那种感觉,他懂。一个人从“你是我的全世界”变成“我是你的之一”,那种落差,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她承受了,可她不甘心。所以她需要变强,强到能重新站在他身边,不是“之一”,而是“第一”。
陈煜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他又想起虞舒意。
那个女人,比殷沐妍更难搞,她不争不抢,不哭不闹,永远都是那副清冷的、淡淡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可他太清楚了,那层清冷的壳子下面,藏着一颗比谁都骄傲的心。
她这辈子,输过几次?
可在这里,在南宫曦月面前,在苏璃烟面前,在云熙面前她输了。
不是“比试”的输,而是“存在”的输。
她的剑,不够快;她的修为,不够高;她的天赋,不够逆天。她是“最弱”的那个,这个认知,比任何人的冷言冷语都更让她难受。
所以她走了,去剑宗,去那个能让她的剑更快的地方。不是因为她不想留在他身边,而是因为她太想留在他身边了。
陈煜把目光从云海上收回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掌心里有握剑磨出的薄茧。
他的心里没有怪罪,只有理解,每个女人都不一样。
苏璃烟和白韵柔是一心只想回到他身边,这种浓郁的依赖、依恋感,他当然喜欢。
对于他这种占有欲如此霸道的人来说,最喜欢的莫过于苏璃烟和白韵柔这种对自己全身心依恋的心态。
她们像两条藤蔓,缠着他,绕着他,把他的根扎进自己的土壤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在乎的,是被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