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柯沉默了一会。
隋明刚都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想要用法律震慑他一下。
可就在这时，文柯突然开口。
“我很抱歉。”
说实话，姜清和隋明刚都愣住了，两人没想到文柯会开口道歉。
以为这人会狡辩到底呢。
两人对视了一眼。
姜清继续问道：“真没有想到，你还知道你做的事情是错误的，那你就尽快想办法上网上澄清一下，这件事情需要我们共同挽救。”
可是文柯却摇摇头。
“我道歉是因为我没有资格这样伤害你，可我也不会去澄清，因为我需要做这样的事情。我能够理解你埋怨我或者讨厌我，这都是我自作自受，你们可以用你们的方式反击，也可以用法律方式维权，都没有关系，但我不会去澄清。”
姜清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可隋明刚却敏锐听出了问题。
“听这意思，文先生做的这些事，是因为有人在指使你？”
姜清一愣。
文柯下了头，虽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但是结果已经了然了。
是有人让他这样做。
姜清不理解：“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能力，让你放弃自己的前程，而且就是为了要陷害我？”
文柯沉默了一会：“有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但路已经选择了，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所以说，你是被胁迫的吗？”
姜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对文柯有着最后一次的幻想，总觉得这人应该不会是出于本心陷害她。
也许他是被胁迫的，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只能舍弃自己的前程，这是不得已的选择。
她虽然不会原谅他，但也不会怨恨他，所以她还是刻意问了一下。
文柯抬眼看向姜清，隋明刚也看向她。
小丫头就是心软，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关心文柯是不是被胁迫的。
文柯似乎更加难过了，双眼通红，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姜清瞬间觉得心寒，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被迫的，可现在问他又不说。
不管他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选择帮那个人陷害她，而在知道自己曾经帮助过他后，也选择要继续帮胁迫他的那个人。
那他们刚刚谈论的那些东西，都是毫无意义的。
她和文柯是注定要走向对立面的。
姜清笑笑：“好，很好，虽然不知道是谁支持你做的这些，但他既然能够让你这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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