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依旧虚弱，可言语之间却带着几分沉意：“陛下，今日之事蹊跷。”
“那疯熊出现的时机地点都太过巧合，还需彻查……咳咳……”
裴珩的视线被挡住，似乎顿了顿。
宁栀躲在被子里，看不到皇帝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迫人的审视似乎消失了。
片刻寂静后，她听到皇帝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近｜乎调侃的意味，意味深长道：“皇叔说的是。”
“不过……看来朕来得不是时候，倒是打扰皇叔静养了。”
裴栖云的声音依旧平稳，格外淡然无波：“陛下言重了，臣惶恐。”
裴珩又低笑了一声，不再多言，只道：“既然如此，皇叔好生歇着，朕明日再来看你。”
“太医们，都给朕仔细照料着。”
“是！”
说完，便传来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
直到确认皇帝一行人彻底离开，宁栀还僵硬地蜷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内室里只剩下两人呼吸声，以及宁栀自己杂乱的心跳。
她刚想从被子里钻出来透口气，腰间却骤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