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轻飘飘道,“该杀。”
话音刚落,墨池的剑已经架在张氏脖子上。
云若雨这下真的梨花带雨了:“我……我好歹马上就是六殿下的侧妃,国公府也是皇族的亲家,王爷怎能说杀就杀!”
晏玦笑了,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霜。
“别说一个小小的皇子妾侍,就算是正妃,本王面前也没有说话的份!”
云若雨面色涨红:“骁王殿下,母亲没有做过的事她如何能认,您不能这么偏袒姐姐……求您、求您看在臣女和六殿下马上就要成亲的份上,饶我母亲一条性命吧……”
晏玦无动于衷,将“生杀大权”交给了云夙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