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比她狠!
奚昌还不能因此发难向官府举报,否则自己的“案底”被揭就要人头落地了。
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咽。
“至于奚昌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就看他自己的造化,”晏玦踢了踢木箱,珍珠散落满地,晶莹剔透,“御白和墨池会将抓到的贼匪头目们送去州府,指不定严刑下有嘴巴不牢靠的把关内侯供出来。”
男人抬起头,突然怔住。
云夙苒正从金丝楠木箱里掏出顶翠羽斓珠金凤冠,兴致勃勃把玩着戴在头上。
晏玦呼吸明显一窒。
她忘了自己现在穿的是嫁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