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将来陛下一定会赏处养老之地给……”
呯!
银诡不动声色,但他身后帘下的坐客却打碎了酒盏。
“那是谁……?”季琮眯眼,珠帘后映着的身影似是位老者。
“那是我六海的长老,他近来得了风寒,不宜见人。”
季琮哼笑,口没遮拦:“既然年长,手脚不灵活,大可不必出来丢人现眼!”
那被小奴搀住的南疆王,正气的恨不能捏碎了季琮的喉咙。
好大口气!
几杯酒下肚就敢在这儿放言羞辱南疆?!
什么蕞尔小国!
什么俯首称臣!
还……还养老?
这不就是在暗讽他南疆老王是一只脚踏进棺材板的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