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冬天云夙苒都很少出门,毕竟她有三个宝贝要养。
一人两虎,安排的满满当当。
那只被银元救回来的棕黄黑纹虎,皮毛油光发亮,与白虎相比,瑰丽非凡。
“小姐,你看咱们银元像不像护花使者?”香桐梦幻的托着脸颊,看白虎整日跟着那小母虎。
“不,像跟屁虫,还是挺碍眼的那种。”
云夙苒直言。
银元的美貌是有目共睹,但是吧,看多了就不新鲜了,现在这美艳小妞才是大家的心头好啊。
哦,对了,那棕毛黑纹的老虎,云夙苒也给取了个名儿。
叫银票。
“……小姐,这是不是显得咱们好虚荣?”香桐小小声地。
“你不爱钱?”
“爱!”
“那就对了,我爱银子我骄傲。”
毕竟银子不是万能的,但没银子是万万不能的。
没错,说这话的时候,云夙苒正清点着李栩送来的医馆红利,整整五个大箱子。
冬季的最后一场雪突如其来的降在了两月底,数日不化。
眼见着快要开春,趁此机会,皇帝准备狩猎行。
千里松林的皓岚围场银装素裹。
京城的达官显贵都浩浩荡荡的上了山驻了营。
整修一夜后,第二天,天蒙蒙亮,就听得猎物的号角吹响。
震的大地颤动。
整装待发的人蜂拥般冲向林间。
云夙苒不着急,看到晏玦溜着骏马倜傥而出。
她朝男人招招手,指着营后神秘兮兮:“猜我瞧见谁了,晏裴裕!”
云夙苒很意外,晏裴裕手无缚鸡之力,几乎足不出宫,没想到这次狩猎,晏君霖勒令他必须来参加,这……这不纯粹是让人来丢脸的?
晏玦表示:“陛下说,七殿下需要锻炼,没有一个皇家子弟如他那般……”
“废物?”云夙苒接话。
“咳!”
说对了。
“借口!我听说顾颖偶尔去佛堂见敬太妃,莫非是晏君霖……吃醋了?”云夙苒想了想又坚定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是幻觉!
晏君霖和顾颖的感情先不说,这男人绝不会为小情小爱吃醋。
晏玦挑眉:“那你看本王像不像醋桶?”
高头大马上的男人金冠玉带,瑰色长袍在白雪皑皑里斥着风流意态,外罩一件玄色银丝蟒纹大氅,矜雅尊贵。
生人勿进又禁色禁欲的战王殿下,若是三年前有人说他会为女人争风吃醋,那就是把御白和墨池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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