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员手持笏板,面向龙椅方向低头,躬身下拜。
梅呈安在下拜的时候,好奇的用余光偷瞄。
只见身着黄袍的赵官家从殿后走出,看样子还没完全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
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眼眶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都尽是憔悴之色。
落座龙椅之后,对着身边宦官抬手示意。
下一刻,宦官声音再次回荡殿内。
“起……”
百官直起身。
赵官家扫视文武一眼,顿时眼睛一眯,察觉到几名阁老不对劲,出声询问:“祭文都送齐了吗?”
“回禀官家,祭文还差一份,但已经安排人去取了!”
韩易出列手持笏板回禀,“想来已经在拿回来的路上了!!”
事到如今不能说找不到人,可能拿不到祭文。
只能拖住时间寄希望于派出官员,或者巡城兵马司能找到汪金,及时送来祭文。
赵官家眉头一皱,“差了谁的祭文?”
“礼部郎中汪金,他近日一直因病告假!”
一听是那个让他厌恶的汪金,赵官家脸色稍微难看,“内阁为何不早催要?”
“礼部转送祭文后,内阁就一直在催要,但汪金一直借口推延,这才耽搁到现在!”
韩易如实回答,但隐瞒了找不到汪金。
能拖多久拖多久,实在不行才说明情况,这样官家会对汪金怒火更大,反而能吸引一些他们内阁要承担的火力。
其他几名阁老也是纷纷开口,表明内阁确实在催要,都是汪金一直拖着才拖到现在。
甩锅呗……
尽量减轻内阁要承担的责任!
谁让大家都是内阁阁老,某种意义上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且现在包括韩易在内,每位阁老都恨不得掐死汪金。
给皇帝添堵也就罢了,你踏马好歹也是士大夫一员,竟然也给内阁找麻烦!
真就做孤臣,直臣,自绝仕途于内阁了是吧?
“先把祭文先呈上来,顺便等等汪金的祭文!”
“朕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用心祭奠朕的皇儿!”
赵官家这话中明显是带着气的。
所有官员都是心头一沉,哪怕梅呈安也都在心中感叹,今日朝会恐是难以善终……
他竟有些羡慕自家恩师,早早带着礼部官员准备祭月奠仪,不用来参加本次常规,承担赵官家的怒火!
整个宣文殿上变得寂静,只有赵官家翻看祭文的声音。
一连翻看了几份,赵官家神情没有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