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压住那个副侍郎!”
犹豫片刻,白长墉还是没选择留下,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去。
礼典司那边自己要稳住控制住,未来方有可能作为程胄夺回礼部权柄的助力。
白长墉离去,梅呈安进门。
对办公房内杂乱狼藉,梅呈安并不惊讶,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真要是没脾气也不会犯傻故意好事情!
“下官,新任左侍郎梅呈安,特来拜见尚书大人!”梅呈安恭恭敬敬拱手参拜行礼。
政斗失败的尚书,没有被贬官前他就还是尚书。
而且对于失败者该有的尊敬是不能少的。
“邗国侯好手段!礼部已尽被你所掌,实在是没必要假惺惺来这一套了!”
程胄瘫靠在椅子上,已然没了愤怒,尽是无力下的无所顾忌。
“咱们就直接点,长话短说!”
“来我这里是看笑话也好,羞辱我也罢,你尽可自行为之,我坦然受之!”
“但你本官坐下的尚书位子,本官绝不会拱手相让,给你腾出来!”
“想也别想!”
听到他这话,梅呈安也算理解,为何他程胄能一步步做到尚书,竟会当局者迷失了智,敢情是个官迷……
还是个坐在尚书位置就知足常乐,全然没了进步之心的官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