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究程胄还是不忍心看着梅呈安去做无用功,而把士绅派彻底得罪死,给日后留下隐患。
部堂以上力求安稳,宁退不危。
梅呈安还年轻,又是赵官家钦点辅臣,只需要好好养生,以年纪硬熬早晚都能位列首辅。
退一步卖给士绅派人情缓解其关系,百利而无一害。
程胄抬手落在梅呈安肩上,言语间尽是肺腑,“你还很年轻,你的时代还在后面!”
梅呈安微微颔首,“是啊!我还年轻!”
“这就对了嘛!我听说司马君实去过你府上,那就证明他们也不想同你为敌,我来给你牵线……”
程胄松了口气,连忙表示他来做中间人,只不过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听到梅呈安言语坚定。
“岂不闻光阴如梭,时光如驹,转瞬不见少年拉满弓,因此当争朝夕!老一辈的时代未曾结束,但不妨碍年轻人时代提前到来!
说出这番话的梅呈安,仿佛被光芒笼罩。
程胄呆愣当场,脑海不由浮现出年少时初入官场的自己,也是个一心热血意欲创造新时代的自己。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少年热血燃尽,锐气尽消,自嘲起自己年轻不谙世事。
或许是苦熬不得升迁……
或许是看清朝堂阴暗……
亦或者外放为官眼见百姓困苦,自己有心却被掣肘而无力自哀……
那番已到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程胄重重叹了口气,没在进行劝说,拍了拍梅呈安的肩膀,道:“文成柏多年为官,左右逢源,积攒下的人情不少,此番被他全部投入!”
“文士派不会反对,外戚派,改革派也都有所退让!”
“你们帝师派风头太盛当以蛰伏,大相公不会出手!”
“而且在文成柏奔走联络时,司马君实亲自登门定国公府,奔走于各勋贵府上!”
说到这里,程胄又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看向梅呈安,“这份人情是你送给文成柏的,有些弄巧成拙了!”
梅呈安咧嘴一笑,“弄巧成拙了吗?”
“其他官员不明白,可我好歹同你共事过,借破坏打压立功勋贵,推文成柏成众矢之的,断了他未来可能的晋升之路,可让武将勋贵记了他的人情!”
“那你又如何断定勋贵记他人情,不在我算计之内?”
程胄表情一怔,目光疑惑:“你什么意思?”
“士绅派奔走各派,我胜算降低!可他们去了定国公府奔走于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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