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使得文成柏被赵官家厌恶,近乎于断了其晋身之路。
以此给他们形成了一种必然不死不休的架势,使得他们陷入畏惧恐慌自我怀疑之中。
之后在晏章的封爵宴,以及登门拜访中。
梅呈安不停进一步加深塑造出必然出手的假象。
使得他们为了防止意外,而导致忘记谨慎,全力奔走,甚至不惜拉上武将,以求万无一失。
最后导致他们直接触发了赵官家的预警机制。
串联武将,奔走各派……
这可都是能导致赵官家睡不着觉的事。
而赵官家心中已然有所忌惮,但不确定朝臣态度。
因此他才会在刚上朝的时候,一再点名询问看法,以确定心中猜忌,忌惮是否为真。
结果呢……
他们完全被恩科主考的位置,给限制住了思维,没有能够察觉,以展开行动挽救。
最后导致一步错,步步错。
对恩科主考的贪婪,因怕出错的惶恐,眼看即将成功的不甘心……
一步一步,把他们心理玩弄于股掌之间。
司马光只觉得脊背发凉。
而现在……
从勋贵出列开始,赵官家说出“私交甚笃”四个字的时候。
恩科主考位置就已经没了。
而且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接受赵官家的敲打,选择自己站出来主动拒绝恩科主考的位置。
文成柏压上的几十年积攒人情,人脉,全部打水漂。
士绅派未来前路的处境,必然会很艰难。
拒绝赵官家敲打选择默不作声,那就会引发赵官家的忌惮,猜忌,防范。
他们士绅派的前路,必然会时时被赵官家敲打,举步维艰。
两者选其一。
他们士绅派都是损失惨重。
而且日后会很难染指科举,近乎于被断了一条能立足于朝堂的大腿。
站在梅呈安身边的文成柏,已然是脸色苍白,嘴唇发白,嘴角颤抖。
他的内心在深处疯狂哀嚎。
尤其是想到承天门外,自己对梅呈安那得意洋洋的言语。
老夫压上了几十年积攒下的人脉,人情,你拿什么挡?
真踏马的就是个笑话……
一番谋划下来费了半天劲,就换来了个全部筹码打水漂的结果,甚至连个落水的响声都没听见。
最后还把自己一派,置于两难选择的死墙角。
文成柏:我想真的死啊!
可他明白现在必须马上做出选择,而且只能两相其害取其轻。
他刻意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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