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连忙开口提醒,“殿下,暗箭难防啊……”
“什么暗箭难防?我无争储之心,哪里来的暗箭?”
赵无极摆了摆手,没让内丞继续说下去,“多说无益!听从安排,几位主考大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多生事端!”
“剩下的事情照常,老老实实就好!”
“你先下去吧!我拳还没打完呢!”
泰山崩于顶面不改色……
内丞心中暗暗点头,拱手行礼退下。
可心里面还是有些难受,外加遗憾。
终究还是没袒露心声,还是在防范着,没有把自己当成心腹……
自己这身份来历,到底还是会隔着一层……
而赵无极目送他离去,眼神莫名,紧接着轻微摇了摇头,转身重新继续打起刚刚还没打完的拳。
有个好身体才是眼下重中之重!
……
夜幕降临。
皇宫御书房里灯火通明。
赵官家落座于龙案前,查看着皇城司奏报。
而亲自送来奏报的皇城司指挥使张裕,正俯首立于一侧,等待赵官家问询。
奏报上的内容,全部就是主考人选公布,以及下旨任协考后几天的风吹草动。
“几位阁臣外加怀城几人的主考,到底是难为了恩科学子啊!”
赵官家看到奏书上,许多学子选择放弃恩科,选择多等一年备考正式春闱会试,不由有些叹息,心中有愧。
大多数学子寒窗苦读十年,进京备考恩科,结果因为立储之事,导致本届恩科难度大大增加。
到底还是他这个做皇帝的过错……
“给那些放弃恩科的学子送些盘缠吧!”
老赵终究是个心软的人,再加上内务府被高无咎给经营的有声有色,自己现在富得流油,给些钱财补偿才是能拿的出来的。
“官家圣德!”
多公公领命赞颂。
赵官家摆摆手,继续查看起了几名皇孙的奏报,脸色渐渐阴沉了许多。
刚刚对那些学子的心怀愧疚,转眼间就是心中恼怒。
府上密谋,送礼奔走……
一个个都是迫不及待,对储君之位发起追逐。
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热衷想要做储君,想要做皇帝。
这不就是盼着自己这个皇帝早死吗?
察觉到赵官家情绪变化,张裕把头低的更深了。
储君,皇位,自太宗烛影斧声以后,从来都是皇帝的禁忌。
就连真宗皇帝这个只剩下独苗的皇帝,还因为刘皇后动起了过继换储的念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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