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之拱手领命,走出办公房带上房门守在门外。
意识到有事,老王眉头一挑,“怎么了?”
梅呈安眸光看向门口,抬手示意他靠近自己,到自己身边。
因为接下来他的话犯忌讳,传到赵官家耳朵里会出大事。
必须得小心慎重,慎之又慎。
徐卿之是他的内丞没错,信任归信任。
可该防范也需要防范,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徐卿之是不是皇城司的探子?
老王来到梅呈安身边落座,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徐卿之有问题?”
说话时脸色无比凝重,眼眸里蹦出杀意。
以前他同梅呈安聊天有几次没有顾及徐卿之在场,扶持储君变法的话可没少说。
徐卿之要是有问题,那就只能灭口,省的惹出麻烦。
别看他老王是个君子,可不代表他不会杀人。
“接下来某所言事关重大,防人之心不可无!”
梅呈安拿起茶壶给王安石倒了杯茶,眼眸微凝道,“接下来的话,出自我口,入之你耳,切勿传讲出去!”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老王严肃承诺,随后看向梅呈安,等他开口……
梅呈安也没废话,直接开口询问:“你回忆一下,官家可有不对劲的地方?”
问出这个问题,他又刻意压低声音提醒。
“比如身体上面……”
“嗯?”
老王眉头一挑,惊愕道:“你是说官家……”
“就说有没有?”
“这个……”
老王开始陷入回忆。
他虽然身居高位,可平日里朝政繁忙,大多时间都待在监察省。
除非是赵官家主动召见,他没有必要的情况,不会主动进宫面圣。
一般大事也都是转呈奏书给内阁,由内阁奏报赵官家。
说起来见赵官家的次数并不多,也就是大朝会,小朝议,每个月那么几次,还都是远远的见。
因此他对赵官家的关注并不多,记忆里近期见赵官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所以在回想以后,他对着梅呈安摇头,“并无任何不妥,那日上元夜官家从始至终,可都是中气十足的!”
梅呈安微微点头,他回想得出的答案也是如此。
可问题在于,他察觉出的不对劲太强烈,赵官家下令问斩邺王的目的,相比于以往无比反常。
邺王罪责足够问斩……
但大虞刑不上大夫,对皇室宗亲最多也就是废为庶人,严重点也就是流放。
太宗弄死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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