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三兄弟再次相互对视,随后朝闫余毫投向目光,皆是欲言又止。
闫余毫从三人目光中,察觉到了担忧,怜悯,不由开口:“三位这是……”
你都开始做白日梦了……三兄弟默默腹诽,心说看得出并不是只有我们压力大,这都快疯一个了。
紧接着三人满脸堆笑,就像是面对命不久矣的病人,开口各种安慰:
“恩科春闱压力大,以闫兄学问必能高中,无需如此紧张!”
“听听曲,看看跳舞,闫兄要轻装上阵!”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尽全力就好,闫兄还是要看开些!”
“……”
闫余毫一咧嘴,满头黑线道:“你们觉得我说的是异想天开?”
“不不不……”
三人整齐划一的摇头。
不是异想天开,你踏马是白日做梦!
还有个高中恩科的机会,你咋不上天呢?
高中恩科那是得靠学问的,学问不够就算你是天子,也没有那个高中的机会。
而且就算真的有不凭借学问高中的机会,也轮不到你一个豪商之子知道。
我们三兄弟守着主考官的自家人,真有这种机会,我们早就已经预定了。
还高中的机会……除非你能拿到本次恩科春闱的考题……
闫余毫从袖袍中拿出一封信件,“里面装的是本届恩科的考题。”
“闫兄,越国侯府上正好住着几名太医,我带你过去看看吧!”
梅宏左满脸担忧,凝重,且严肃盯着闫余毫。
眼睁睁看着老相识,堂堂小三元,因为恩科春闱压力过大,而得上了癔症。
他这心里面十分唏嘘,不落忍。
哪怕是去求梅呈安,也要请几位太医出面。
总不能看着好好的天之骄子,就这么毁了……
我特么……闫余毫强忍着抓狂,没有把脏话骂出口,但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
“想着你们是好友,才拉着你们一起,既然你们不相信,那就当我自作多情!”
“闫兄莫要说笑!”
“我说的都是真的,若有半句虚假出门横死!”
闫余毫被逼得只能发誓,心里面疯狂问候梅氏祖上八辈……
见他如此,梅氏三兄弟顿时凝重,不由自主把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封信,久久未能回神。
闫余毫趁机伸手挪动信封,使得三兄弟瞬间回神,猛的朝他投来目光。
他明白鱼儿已经咬钩,心中得意。
嘴角也再次挂起了弧度,多少有些不怀好意。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