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侯府。
梅呈安用手扇着鼻前,眉头紧皱着。
他身前亲卫则有些尴尬,哭笑不得后退一步,解释道:“侯爷,老夫人吩咐,属下也是没办法……”
梅若兰的吩咐,进府必须熏艾草消毒。
以至于每个从府外回来的人,身上都带着浓郁,刺鼻的艾草味。
就像是医院里浓郁的消毒水味,总是使人感到不适。
梅呈安就是其中深受其害者,却没有半点办法。
相比于无家可归,像自家姨父那样在外游荡,有家能回还是很不错的。
他朝亲卫无奈耸了下肩,引得亲卫咧嘴直笑。
对亲卫瞪了一眼,开口询问道:“行了!别笑了!事办的怎样了?”
“您放心!人已经解决掉了,跟着敬王府亲卫一起走的,就算仵作祖宗来验,也是跟敬王府亲卫同归于尽!”
亲卫拍着胸口保证,以他们的手段,绝对天衣无缝。
梅呈安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亲卫,“出府一趟,送信给张裕!”
从张裕派安排上门雒阳府,然后皇城司给雒阳府帮忙扩散消息。
他就收到了张裕的示好。
至于示好原因,也被他给猜了个差不多。
想一想赵官家让皇城司做的事情……
换成他是皇城司指挥使,他也会想办法给自己谋后路。
自古以来,给皇帝干脏事的人,最后下场大多都身首异处,卸磨杀驴。
而这封信……
就是他给张裕示好的回应。
张裕看到信件以后,肯定会配合。
朝堂就是这样,某件事儿而结盟,某行动而相互。
皇城司指挥使的位置很关键,接受张裕的示好,日后护他一护划得来……
“嗯?”
梅呈安心中盘算着,却发现亲卫没有上手接信件,不由眉头一皱看向亲卫。
亲卫脸上由无奈,心酸,委屈组成,表情无比复杂。
见梅呈安朝着自己看来,他连忙开口说道:“侯爷,您能安排其他人去吗?我这才刚回来……”
他也是曾经雒阳兵马司老府兵一员,后来又跟着梅呈安南下。
属于是梅呈安认定的自己人,对梅呈安也非常了解。
关系亲近敢对梅呈安讨价还价……
“你这么年轻是怎么这么懒得?”梅呈安下意识吐槽。
“我这不不是懒……”
亲卫摇头给自己辩护,随后又苦起了脸说道:“属下实在是不想回来再被艾草熏了,最近这几天一天被熏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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