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郑演意识到自己失态,言语引发礼部上下不满。
顿时像是碰上了脏东西一般,从两名涉事官员身边猛然快步后退,嘴上连忙否认三连。
“没有!?哼……不是替绥王遮掩,那就是不相信我礼部上下,指桑骂槐我等构陷皇孙了?”
杜泽穷追不舍,抓着郑演刚刚所言不当。
双眸迸发出的怒火,灼灼炽热,恨不得把郑演给焚为灰烬。
不是他小心眼,爱计较。
而是事关礼部上下官员乌纱帽,必须得要个说法。
且不说涉事两名官员交代清楚,却为绥王所为,证据确凿。
就算真的不是绥王幕后搞鬼,威逼利诱。
两名官员交代是绥王,也得必须是。
乌纱帽贬官事小,被天下文人唾骂,遗臭万年事大。
他们都是文人,要脸,要名声。
谁把锅扣在他们身上,他们就跟谁拼命……
“本官只是觉得事关重大……”
“涉事官员交代清楚,证据确凿,涉事商户更是绥王府一手安排,已然交代指认绥王!”
“这……绥王殿下终究是皇亲国戚……”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看你分明就是替绥王开脱!”
“不是……本官……”
郑演被杜泽,冯羊,苏辙,轮番上阵怼的哑口无言,冷汗直冒。
转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欧阳修,王安石。
你们两位再不说话,我就被礼部这些人,给打成绥王党羽了……
我就是不想被卷进争储,我招谁惹谁了?
再者我怀疑难道不合理吗?
朝堂传闻梅呈安站队英王,他借此事设计构陷绥王,给英王清除竞争对手。
这种可能不仅有,而且可能性很大……
欧阳修察觉到了郑演求救目光,不由下意识看了梅呈安一眼。
郑演所怀疑之事,他也有所怀疑。
甚至连恩科考题泄露,也怀疑到了梅呈安身上。
但很快他就自己打消了怀疑念头。
就算之前邺王,诩王被废,都来自于梅呈安的手笔,那也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问题,屁股不干净。
那样的家伙有资格争夺储君,本来就是荒谬……
梅呈安废掉他们,他本身是支持的。
也原因相信梅呈安是一心为国,为国择选储君。
可要是梅呈安搞科举舞弊,从恩科后勤搞事,他觉得梅呈安没那么傻。
就算他真的已经拥立英王,也没必要如此用险。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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