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还担心自家姨父身体,可怜他被姨母严令回府。
可怜他颠沛流离,在门下省官衙暂居,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
想着回头劝说姨母一二,准许他能回家。
结果……
一闻到他身上的胭脂味,他就打消了劝说姨母的念头。
省的坏了姨父好事,耽误了他自在快活。
就他身上这快被腌透了的味道,那就绝对不是在青楼,勾栏,呆一个晚上就能有的。
我整日被艾草熏,你跑去青楼快活……梅呈安觉得有必要给姨父上一课。
结果没等他上前说话,他那个同样许久未见的老弟,突然窜了出来。
一把抓住了还没回神的梅仲怀,上来就是义愤填膺的质问:
“爹……你能不能干点正经爹该干的事情?”
梅仲怀被吓了一跳,浑身一个激灵,紧接着目光躲闪,不敢看自家儿子。
同时还偷瞄四周官员,发现了梅呈安的存在,那偷感十足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心虚。
然后他立马狠狠瞪了一眼自家儿子,咬牙呵斥又怕别人听到,因此声音低了几个声调。
“你也是朝堂命官,一惊一乍的成何体统……给我把嘴闭上……”
梅呈礼翻了个白眼,说道:“您还好意思说我不诚提供……这天地底下还有比您更不成体统的爹吗?”
“我就六七天没去百花楼,转头你就给我送了个大惊喜啊……”
“咱就说谁家老爹逛青楼,睡花魁,把账记儿子头上啊?”
梅仲怀急得恶狠狠呵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对着自己儿子连拉带甩,上去想要捂嘴,“你给我把嘴闭上,别说了!”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梅呈礼躲过老爹捂嘴,根本不在意老爹的窘境,全然沉浸在自己大早上被送惊喜,差点被扣在百花楼的委屈里,“您是醉生梦死,夜夜笙歌,快活享受了!”
“可你就不能想想你儿子……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没钱结账,被百花楼给扣下?”
“连着六天点了西域花魁,昨夜还来个昆仑奴,您老玩的是真花啊……”
被自家亲儿子一通数落,偷瞄着周围发现没人听见,只有梅呈安一人听清,松了口气的同时,终于也是拉住了梅呈礼。
他咬牙切齿,红温上头,道:“你最好给我把事情烂在肚子了,否则别怪为父大义灭亲……”
“那你就还钱,整整一万两千两!”
梅呈礼对着亲爹伸手,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