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一,臣监察不严,险些坏恩科大事!”
“臣罪二,臣御下不严,以至于麾下官员行不轨!”
“臣罪判,臣治族不严,族中子弟竟不堪诱惑,险些酿下丑事!”
梅呈安一一列举罪责,句句掷地有声。
把在场官员,考生,乃至于赵官家,都给听的一愣一愣的。
属实是其理直气壮,不听仔细还以为是他在伸张正义。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梅呈安的老师公韩易,差点没忍住翘起嘴角,心中默默吐槽徒孙演技不到家。
还有就是敬王赵无廷。
他在听到“治族不严”的刹那,瞬间面色一僵,有种被内涵到的感觉。
但更多还是做贼心虚,偏偏被点名的既视感。
“何来监察不严?何来御下不严?何来治族不严?”赵官家连环追问。
“臣受官家恩德,舔为礼部尚书,主持布置本届恩科,然而臣粗心大意,只关注祭祀,考场布置。
“却忽略了给恩科考生的后勤,以至于给奸人可乘之机!”
“若不是及时发现,被替换的笔墨,蜡烛,必然恩科被毁无法补救!”
听着梅呈安的讲述。
本来赵无廷身边的赵无召还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结果突然就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他顿时面色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
下意识控制不住的心慌意乱,寒意直冲后脑勺。
“污蔑!纯纯污蔑!”
他猛的发出嘶吼,从队列中走出,把赵无廷都给吓了一大跳。
“???”
赵无廷一脸懵逼,心说这货抽的啥风,跟他有啥关系,就污蔑……
而赵无召冲出队列以后,指着梅呈安义愤填膺,“你竟敢诬陷本王……”
“皇爷爷,梅呈安是在污蔑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