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
梅呈安抬手拦下了李锦,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李锦疑惑道:“大人……”
梅呈安对着他摆了摆手,重新看向四人。
相比于四人被磨平棱角,选择平庸。
李锦要幸福的多,他入军后有上官赏识,后又被调入皇城司,有赵官家,有皇权撑腰。
虽然也被打磨了棱角,明白和光同尘的道理。
可他始终都是有底气的,背后有依靠。
因此即使为官多年,依旧还是意气风发。
根本无法体会底层官吏,无靠山,无倚仗,慢慢爬上来的艰辛。
也就无法理解,四人被硬生生磨平棱角的无力。
曾经肆意潇洒的少年,肩膀上扛起柴米油盐,心中热火渐渐熄灭,最后只剩得过且过的麻木。
被硬生生消磨的滋味,幸运的人体会不到。
可问题是,不幸往往占大多数……
“你们四人的话,本官都听明白了!”
梅呈安缓缓开口,“你们不是不想查,而是不敢查,也不能查……”
四人再次默不作声。
见他们这副模样,梅呈安知道得下点猛药了。
有羞愧,有无奈,说明还有救,救心病需得以猛药直通病灶。
“朱岳,现任武卫都校尉,曾于边军立下赫赫战功,于军中因同袍抚恤被贪墨,入京告状不畏权贵,因此被调入军检司!”
“赵明,现任武镇都校尉,曾经查抄勋贵贪墨粮草,粮饷,不畏上官施压,被上官贬职,顶着被勋贵的报复,还是收集了证据,于皇城外鸣登闻鼓,提交勋贵不法于圣驾……”
“张楚,现任武安都校尉,曾任职于壶口边军……”
“常戌,现任武禁都校尉,当年……”
梅呈安一一列举,把四人曾经过往功绩,给全部讲述了出来。
曾经的他们都是好汉,刚正不阿。
对待不法事,皆是硬骨头。
不畏勋贵,不惧权贵。
而这也是梅呈安愿意拉他们一把的原因。
“你们曾经都是意气风发,都是嫉恶如仇,现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本官能理解,也知道原因……”
“无非就是没背景,没靠山,自家扛不住,那现在本官给你们机会,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查,放心大胆的嫉恶如仇,出了事本官给你们兜着。”
“只要你们愿意,本官就是你们的背景,就是你们的靠山。”
“若是觉得本官一人不够,那就再加上帝师派,加上我的阁臣恩师,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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