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文轻武……
在大虞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
太祖皇帝定下的那套制度,运转到如今武将被大大限制,根本没办法搞兵变的基础。
军检司,都督府,再加上兵部的监军,把他们给管控的死死的。
他们有想法可以,可要是有动作,那就是纯纯的找死。
而且就跟他们自己说的那样。
就算真能假造调令,躲过了军检司监察,都督府管控,兵部文官监管,把手下兵马带出了西郊大营。
以他们手中兵马,也根本不是侍卫亲军的对手。
且不提人数上的差距,就单单双方兵士战斗力,比人跟狗的差距都大。
侍卫亲军都是良家子出身,从边军适时补充的精锐。
始终都维持着极高的战斗力。
而他们麾下的兵士呢?
许多都是被他们弄来冒名顶替,吃空饷的流民百姓。
打起来不出一个回合,就得当场溃败。
搞兵变……别开玩笑了!
镇平伯明白武将们说的都对,也正是因为说的都是真相,才更让他心头沉重。
毕竟……
潞王已经派黄旭德,把刀架在了他们全家的脖子上。
虽然没有明确表现出来,可无形之中就是在逼迫。
“可若是不答应潞王,被黄旭德压下扣下的证据,就会摆到官家御书房的案头上,到时候咱们在座各位全家老少,都得排着队去砍头,流放……”
镇平伯身上那股子无力感。
把在场众人都给压的喘不过来气。
不答应潞王,没有好下场……
可若是答应了潞王,去搞兵变,失败以后不仅仅没好下场,还会必死无疑,遗臭万年……
虽然对他们勋贵武将来说,名声并不重要。
可兵变造反株连九族,全家上下流放都没机会,这个代价他们真的扛不住。
而这个时候,团体中的几名文官发表了看法。
“兵变不现实,潞王简直异想天开……”
“事到如今,我们只有请罪一条路可走了!”
此话一出,当即遭到了反问,“请罪就有好下场了?”
“请罪,上交赃款,向官家禀明潞王谋划,以退为进,戴罪立功……”
那名文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潞王逼着他们跟着搞兵变,那他们不去就那潞王当投名状。
比起他们贪腐,杀人,兵变造反显然罪责更大。
只要他们隐去杀人的事情,只以贪腐请罪,上交全部赃款,再加上举报潞王意图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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