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案上茶盏尚温,水汽袅袅,仿佛主人刚刚离去。
壁上挂画缓缓映入眼帘——一株盛开的杏树,树下站着个小女孩,穿红衫,扎双髻,眉心一点朱砂痣。
正是她五岁时的模样。
谢梦菜站在画前,指尖轻触画纸,声音轻得像梦呓:
“娘,我来了。这一次,我不躲了。”
烛火摇曳,光影晃动。
案后,那张空置十七年的紫檀椅上,忽然映出一道人影。
她缓缓抬头。
椅上,坐着一名女子。
旧宫裙曳地,发丝如墨,面容与她七分相似,眉心一点朱砂痣,在烛光下红得刺目。
女子未动,未语。
只是静静望着她,仿佛已等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