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面向群山,“织了,便是传。”
话音未落——
远处山腰,忽有一点白羽灯亮起。
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无数灯火自幽谷深处悄然升起,无声无息,却带着不可阻挡之势。
织机声再度响起。
不是号令,不是仪式,而是某种更深沉的召唤,在夜色中苏醒。
沈砚跪坐在尘埃里,颤抖的手终于打开那只尘封十年的木箱。
泛黄残卷堆叠其中,最上一本封面斑驳,依稀可见四字:经纬共振图解。
他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一行朱批小注上:
“星移斗转,非独天行;人间一线动,九霄亦应机。或问:谁为主?答曰:心燃处,即是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