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点在吸它们，它们在躲。"
"躲到哪？"
"前面。金的脸碎的地方，碎片在往那里聚。"
肖轩往前看。
远处，灰色的路上，金的脸碎裂的地方，有一团白色的光，比刚才大。
碎片在往那团白光里聚，像雪往一个点落。
"它们在聚成一个东西。"
"嗯，白在聚。"
"聚成什么？"
"不知道，但不会是好东西。"
肖轩加快脚步。
路在脚下宽了，五步宽，灰色的光照亮了两侧的虚空。
第五只白兽从灰雾里爬出来，比第四只大，壳上的灰纹更密，几乎覆盖了整个壳面。
肖轩没停，直接冲上去。
出拳，左拳，砸在关节上，壳裂了，白光涌出。
右拳跟上，砸在同一条裂缝上，壳碎了一块。
第三拳，壳彻底碎开，白兽化成碎片飘进虚空。
三拳，和第三只一样，但感觉不一样。
第三只打的时候拳头碰到壳是冷的，这只打的时候是温的。
温的比冷的好打，壳更脆，三拳下去碎得比第三只干净。
【叮——灰芽苏醒度更新：63%→64%】
【叮——法则存量：1698万→1692万】
他看着白兽碎裂的地方。
路面上没有留白痕。
"没留痕。"
"嗯，你的拳头上有了白痕。白痕碰到白兽，白兽的法则被你的白痕吸了一部分。剩下的碎了以后回不到路里，飘走了。"
"路没被吃。"
"嗯。"
肖轩看着右拳上的白痕。
暗白色，在灰色的底子上，比刚才又宽了一道。
他握了握拳，白痕跳了一下，和中指的白点同频。
"前面那团白光越来越大了。"
"嗯，白在聚。你走过去之前，它不会停。"
"聚完了会怎样？"
"不知道。"
肖轩继续走。路在脚下生，白光在前面聚。
他握紧拳，右拳上的白痕在跳，左手的白纹也在跳，两个频率不一样，但都在跳。
左手白纹，右手白痕，中间是灰色的混沌双生。
三色，三种力量，在他身体里，不是分开的，是叠在一起的。
灰在最底下，白在上面，不是盖住灰的，是嵌在灰里的，像骨头嵌在肉里，拆不开，也没必要拆。
他第一次觉得白不全是敌人。白在他的身体里，和白在他的路上一样。
路把白合进去了，变成了灰白。
他的身体也在把白合进去，他的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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