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自言自语。
“是了，一定是这样。我记得就是那以后，大师兄对我的态度变了。”
“他不再来找我嘘寒问暖，甚至长时间消失，根本见不到人。”
沈清漪自语。
她感觉自己可能找到了大师兄做出那些事的动机，但也不是很确定。
沈清漪继续看了下去，想知道还发生了什么。
既然鸠酒之泉，能让她看到前世的事情，她想也能找到她想要的最终真相。
甚至，她希望亲眼看到那可怕的一幕。
哪怕她不忍心去看。
鸠酒之泉的涟漪，轻轻扩散。
沈清漪看到泉水中的画面，再次变化。
她看到了受了惩罚后的顾云，重新来到了后山的山谷。
少女沈清漪看到顾云浑身是伤，惊讶的问道：“大师兄，你怎么受伤了？”
顾云看着她，道：“师尊以为是我害了你。”
沈清漪脸色一变，连忙道：“大师兄，清漪不知道，清漪不知道，师尊会惩罚你。”
顾云又问：“为什么护着他。”
沈清漪想了想，道：“你说的是小师弟么？我只觉得，他是好人。应该也不是他给我的功法问题。大师兄，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好吗？我不想小师弟因此受到惩罚。你也不要追究了。”
顾云笑了。
这一笑，带着自嘲，还有几分凄凉。
鸠酒之泉中，看着大师兄凄凉的神色，沈清漪的心莫名疼了一下。
即便大师兄后面做了狠毒而不可饶恕的事。
哪怕她的希望，也被他亲手毁灭。
然而至少到现在为止，都是为了她好！
大师兄脸上这种笑，她也是第二次看到。
第一次的时候，沈清漪不理解。
她只知道自己是不想连累小师弟，心是好的。
也没有去关怀大师兄。
她甚至认为，被师尊惩罚，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
就像她小时后犯了错，也被爹爹打过手心。但事后，爹爹依然疼爱自己。
大师兄也没有必要这样子，是他自己小心眼，小题大做。
但现在沈清漪理解了。
只因这事对大师兄的名声来说，非常重要。
诬陷同门的罪名会严重损害大师兄的名声。让整个飘渺峰的人，都会误以为大师兄是邪恶之人。
另外，师尊本来就不怎么待见大师兄，也不可能如她爹爹对她那般的疼爱，大度。
而且，这是两世都发生的事。
这两世，她竟做了同样的选择。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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