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回来了。”
凌霜珏微微一愣，随即冷笑，道：“顾云，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死！”
说完，凌霜珏一步踏前，强大的气息引得周围树林中的树木摇晃，树叶沙沙作响。
随后，少女凌霜珏朝顾云质问，道：“我问你，是不是你让那些自称聂家的人来找我的？！是不是你，编造了那些谎言？说我是聂家的人。”
顾云沉默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那过于平静的态度，更像是一种默认。
但这更让少女凌霜珏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说啊！你敢做不敢当吗？！”她逼问，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顾云看着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他看向了少女凌霜珏的脸。
明明是生气，带着质问，以及敌意的脸，顾云的脸上却闪过了一丝怜悯。
除此之外，还有一抹心疼。
顾云缓缓开口，道：“你说的不错，是我让他们去的。”
看着少女凌霜珏眼中燃烧的更旺的怒火，顾云又道：“但我并未编造谎言。那些都是事实。”
“凌风不是你的生父，他是你覆灭全家都仇人。那些聂家人，是你在这世上，仅存的血脉亲人。你若是感知了的话，你应该能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亲切。那是来自同源血脉的气息。”
凌霜珏虚幻的神魂顿时一颤。
这是并没有经历过的时候，这一世，她从外面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七师妹沈清漪大杀四方。
并没有去质问顾云。
然而，她所看到眼前不知是哪一世，发生了。
坦诚布公。
大师兄告诉了她一切，也不知年少的自己信不信大师兄的话。
“你胡说！”
但少女凌霜珏显然不相信。
她眼眶通红，朝顾云反驳道：“什么同源的气息，都是你瞎编的。是你。一定是你用了什么邪术，才让我感觉他们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