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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说什么？我监视你做什么？”
张生说道：
“你不是说我曾经被消忆枪消除过记忆吗？按照流程，当时我被消除记忆之后，是应该有镇玄司的人，对我进行一段时间的监视的，直到排除觉醒和兽化的可能，而那个对我进行监视的人，就是你，对吗？”
“不对！”
素凛显得有些着急，脸上也有些发烫。
张生一愣。
虽然素凛嘴上说不是，但是看她的反应，那显然就是她负责监视的自己啊。
“不是你，那是谁？”
素凛说道：
“我怎么知道是谁？哎呀，你别问了，反正监视你的不是我。”
素凛脸上爬上一抹红晕，只觉得十分的尴尬。
她一个堂堂十二星宫宫主之一，主动请缨去监视一个刚刚经历过兽灾的人。
当时她只是想以此为借口，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那里多留一段时间。
本只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差事，但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竟然让她给办砸了。
她竟然完全没有看出来，张生当时竟然已经觉醒了，而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其实在素凛得知了张生的真实能力后，素凛就知道，自己当时观察张生的结论是错的。
张生在第一次遇到兽灾的时候，就已经觉醒了能力。
只不过，他当时没有启动自身超凡能力的条件。
直到张生遇到了李妖，吞噬了第一个灵质，这才真正的激活了他的超凡能力。
自己盯了足足三个月的一个神级超凡者，竟然完全没看出来。
这次她主动接下的这个观察张生的简单任务，就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失败。
也是她加入镇玄司总部以来，唯一的一次失败。
这就像是一个考上清北的高材生，抢了一个小学生卷子，做了一道小升初的数学题。
结果还做错了。
更离谱的是，他还把这做错的卷子报了上去，做题人上面还写着她的名字。
怎一个羞耻了得？
张生说道：
“可是……”
素凛瞪了张生一眼，说道：
“没有可是，我说不是眩光是不是，你再问，我就不理你了。”
张生一阵愕然，虽然不明白素凛为什么死不承认，但看到素凛有些羞恼的模样，便也就不再追问。
虽然素凛不承认，但从素凛的反应来看，张生可以确定当时负责监视自己的，就是素凛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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