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程阿姨说,她儿子今年快三十了,恋爱都没谈过,简瞳下意识地以为程宴清一定长相普通,或者不善言辞,不讨女孩子的欢心。
她向那名看起来老实憨厚的男人,冲他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您好,我是简瞳,是程阿姨介绍我来的。”
她早就想搬出去了,她收入稳定,手里的钱在偏点的地方,买套小房子绰绰有余。
可她没法和小姨说。
父母死的早,是小姨拉扯自己长大,上大学都带着,这些年受过无数委屈和白眼,也不肯让自己离开她视线。
如果乍然提出搬出去住,小姨一定会觉得自己是把姨夫一家的排挤记在了心上,偷偷自责没照顾好自己。
正巧住在对面楼的程阿姨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对方是程阿姨的儿子,据说是上市公司高层,年薪百万,事业上一帆风顺,婚姻上却是一波三折,每次相亲都以失败告终。
这些年跟着小姨,从小姨初恋听说小姨要养自己立刻分手,到相亲对象因为自己的存在,故意贬低小姨自身价值,再到小姨带着她嫁给小姨夫之后备受嗟磨。
她对婚姻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她现在只想尽快把自己嫁出去,让小姨不再担心。
至于自己的幸福,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