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吧,我就说这女人是为了——啊?”
话说到一半罗子辰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声音都变了调,显得有几分滑稽。
连忙确认,“你说她要净身出户?”
“对,后来她就在那份协议上签了字,今天早上好像就不想理我了。”程宴清的表情难得有几分苦闷。
忍不住感慨,“我是真的搞不懂女人。”
罗子辰却一脸恍然大悟,“她这肯定是在欲擒故纵啊!你是要一棵树还是要整片森林,那点补偿费人家肯定看不上,我和你说千万不能心软啊,到时候被人骗!”
眼看好友义愤填膺,激动到唾沫星子横飞,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是联想起了自己从前的遭遇。
程宴清忍不住扶额,他觉得自己大概找错了人。
和一个被深深伤害过的人探讨这种问题,似乎是无解的。
因为在他看来,大概天下的女人都没安什么好心。
最终,程宴清长叹一口气,忍不住自嘲,“公司谈一单上百亿的生意都没让我像现在这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