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分隔在两人中间的枕头不翼而飞,而她此刻整个人都蜷缩在程宴清的怀里。
头枕着他的胳膊,一条大腿还豪放地搭在人家身上。
保持着一个树袋熊的姿势,紧紧地抱着程宴清。
简瞳一下子就清醒了,然后面红耳赤,心开始狂跳,但整个人都僵硬着不敢动弹。
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啊!?
脑中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程宴清还没醒,简瞳红着脸偷偷瞄了他一眼。
男人还闭着眼,呼吸平稳,即是仰角也难掩其轮廓分明,五官俊秀。
简瞳咬牙,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怀里出来。
趁着程宴清还没醒,简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腿移开。
但她不知道的是,黑暗中程宴清微微睁开眼,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好笑。
其实他醒的比简瞳还要早,但察觉到缩在怀中温软的身体后,哪怕一只胳膊被压得酸麻,也不忍心喊醒她了。
他们很少能离得这样近,近的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心头如小鹿乱撞,却没有一点绮念。
谁知正低着头用目光描摹她小巧可爱的五官时,小姨来敲门了。
程宴清连忙闭上眼装睡,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却一动不敢动。
结果简瞳刚把腿移开,还没来得及庆幸。
房间门便被推开了,小姨看见二人相拥而眠,笑着连忙关上了房门。
这下不能再装睡了,程宴清揉了揉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我们这是——”
简瞳被烫到似的从他怀里起身,一眼都没敢看程宴清,直接把头蒙进了被子。
“对不起,我睡相不太好。”声音隔着被子闷闷的。
程宴清看她像个鸵鸟,忍着笑回答,“没事。”
简瞳羞愤欲死,因为她刚刚发现程宴清睡得规规矩矩,一点没越界。
是她直接踢开了枕头,睡到了他那半边的。
后来吃早饭的时候,简瞳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
可看见程宴清若无其事地揉了揉左边胳膊,耳根后有些不易察觉的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