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大盒套套,砰地一声关上,装作无事发生。
两人依次洗漱完,再次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这和昨晚还不同,这次他们只有一条被子。
简瞳和程宴清离得老远恨不得能睡到床沿上,两人中间隔着一条鸿沟。
虽然有过前一天的经验,但简瞳还是紧张地要死。
尤其是她这个人一紧张就容易胡思乱想,此刻脑中都是今早醒来发觉在程宴清怀里的窘迫。
一时间,更是异常尴尬,恨不得能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
她也这样做了,但是她忘了,今天程宴清和她盖得是同一条被子。
于是这样一番动作过后,程宴清身上的杯子就全被她卷到了身下。
程宴清有些无奈地看着卷成一坨的简瞳。
最终他主动靠了过去,将简瞳连人带着杯子一块儿拥入怀中。
简瞳被他抱住,整个人都懵了。
耳畔是程宴清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下意识要挣扎。
但程宴清却抱的很紧,将下巴放在她头顶,语调舒缓,“睡觉了,别闹。”
简瞳僵硬着身体,但跑了一天困意逐渐来袭,不知不觉中她还是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