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不知从哪钻了出来,轻巧地跳上顾渊的膝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好,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种平静,是用无数次在悬崖边缘试探换来的。
他伸手摸了摸猫头,目光落在柜台后的酒柜上。
那张名为《阴方苦厄》的药方,被放在最高的分格里,散发着微弱的煞气。
“用苦难做皮,不知道能不能包得住这世间的甜。”
他轻声自语。
这或许是下一道新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