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妙。
不过这种幻术对普通人行得通，但对意志坚定，信守如一的人则不行。
他稍微收敛心神，便看到了一切。
不过看透幻术后，狐妖妇人依然是人类形态。
那个老狐狸，是个老人形态。
看来他们的法术都几乎大成了，看不出端倪。
帝林跟老狐狸交谈。
得知老狐狸和狐妖夫人，度过三灾天劫，就能变成真正的人。
他还趁机询问修炼方面的事。
老狐狸也不隐瞒，一一告知。
原来，在这里妖的修炼比人类艰难。
他们需要变成人，才能有更大的成就。
但是，妖想要变成人，千难万难。
除了命中注定的三灾和天劫外，还会遭遇许多不幸，就如同被天厌的他一般。
于是，骚狐狸为了提高孩子们的成长率。
想到了用人类书生，给小狐狸们上课，给小狐狸开窍，增加智慧施以教化。
帝林好奇：“有效果吗？”
母狐狸唏嘘：“有效果！”
“但是，效果不大！”
帝林决定自己来试一试。
他给狐狸们讲四书五经。
狐狸们摇头晃脑，听得津津有味。
但没啥用。
帝林也感觉不到狐狸有什么变化，只是偶尔有一两根黑丝气渗出。
于是，他丢掉四书五经，开讲道门经卷。
这是他往日讲给道门弟子听的。
他刚讲两句，老狐狸和狐狸妇人，就激动万分。
因为，那些小狐狸身上，冒出更多的黑气了！
与此同时，帝林感觉到自己一丝精气被抽走，不过消耗不大，比他受篆道士消耗低多了。
小狐狸们，叽叽喳喳，兴奋无比。
它们感觉自己变化成人特别快，这道长的讲经太有用了。
相当于他们修炼数十日的效果！
而帝林则另有反馈，冥冥之中，有一股被认可的奇异力量落他身上。
让他感觉身体轻松，精神舒畅。
这感觉，类似他在域界被人召唤不灭神时候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