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我李煊宸现在虽然是个丧家之犬,但我警告你们,只要你们敢动云秀一根汗毛,只要你们敢逼我!”
他指着头顶上那块伪装的石板,目眦欲裂:“我这便冲着外面喊叫!大不了把巡城军引来,大家同归于尽!让你们荆襄的谋算,全都落空!我说到做到!”
一旁正撅着屁股系包裹的尘松老道,被李煊宸这番破罐子破摔的叫嚣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一哆嗦,好不容易打好的结又散开了,几根金条“叮当”作响地掉进了烂泥里。
老道士欲哭无泪,他好不容易才从那打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连藩王都死在床上的王府里捡了条老命。
眼下好不容易办完了谷雨交代的要命差事,这些人也没嫌弃他是个累赘丢下他不管。
他的一颗心早就放进了肚子里,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熬过这一关,然后买田置地,娶上八房小妾,去过他那神仙般的快活日子。
此刻听到李煊宸居然要嚷嚷着同归于尽,老道士吓得魂飞魄散,当即顾不得去捡金条,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苦着一张老脸,压低嗓门劝道:“哎哟我的三殿下喂!祖宗!您可小声点儿吧!”
“这上面若是恰好有巡城军路过,听见您这动静,那咱们今天可就全得交代在这里了,全得死在这臭水沟里!”
他甚至还语重心长地劝解起来:“要我说啊,殿下,您现在还较什么劲呢?您那大哥,连亲爹的死活都不顾,都这么对你们这些亲兄弟下死手了,您这时候还是留存有用之躯,想想怎么跟着这两位大人逃出成都才是正理啊!”
“您瞅瞅,贫道在这臭水里泡了这么些天,我这上好的紫缎道袍,都要长出绿毛来了!再待下去,不被乱箭射死,也得被这臭气熏死啊!”
李煊宸本就在崩溃的边缘,此刻听到这个江湖骗子也敢来对自己说教,更是怒火中烧,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不由斥道:
“闭嘴!你这天杀的江湖骗子!老杂毛!”
“那红丸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尘松的鼻子骂道:“我当初让你进府,是让你想办法让我父王醒过来留下一句话!你个狗胆包天的东西,居然敢...居然敢用那种榨干生机的虎狼之药喂我父王!”
“若不是你那颗毒丹,父王怎会惨死?大哥二哥怎会当场火并?我又怎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换做平日里,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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