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连李易这种有能力、有资历,又与公子有感情的股肱之臣,在犯了过失,触碰到了权力的红线时,下场都如此凄惨。
这样的事情,难道还不能说明,伴君...如伴虎么?
他沈明远,向来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自己但凡真有大才,有远志,当初在江陵,他就不会沦落成一个连尊严都不要的烂赌鬼!
他甚至需要公子的拉拔,才能从那烂泥潭里爬出来,重新活得像个人样。
如今,随着荆襄局势的彻底鼎定,他这样一个骨子里透着软弱的商贾,若是真的不知死活地钻进那个名利场里。
最后,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
才是为什么,他沈明远自认这两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从没有贪墨过一文钱,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公子的亏心事。
但如今站在门外,即将面见顾怀的这一刻,却依然会如此紧张,如此忐忑的原因。
他在害怕。
而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确也已经很久,没有单独面见过顾怀了。
人们都说,这世上,权力是最能改变一个人的东西。
他沈明远,可是有过那样不堪的过去,甚至当初公子被歹人掳走,他还曾动过异样的心思!
虽说后来公子大度,不仅没有追究他的动摇,原谅了他,甚至还让他继续管着云间阁,一直到了现在。
而且,公子也极少过问云间阁的具体经营,对他很是放心。
但是...当初那样的信任,如今,又还能剩下多少呢?
那些像勾魂小鬼一样的锦衣卫,在暗处,又查过他沈明远多少次?
甚至于...他晚上睡觉时,偶尔说出的几句梦话,是不是,也都已经被一字不落地记下来,呈递到了公子的案头呢?
越是往深处想,沈明远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那些复杂的情绪,冷汗顺着额头,一滴滴地往下淌。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我把云间阁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没有出过半点岔子...”
“云间阁的规模,越开越大,如今已经遍布荆襄,甚至南阳刚刚打下来,就蔓延过来了...”
“天工织造那边的布行,虽说为了大局,并入了工业区的纺织厂,但其他生意,哪一样不是日进斗金?我是给公子赚了真金白银的...”
“尤其是那蹴鞠彩票,从江陵,到襄阳,再到整个荆襄,如今各地只要有云间阁分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