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顾怀转过头,看着陈识。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有些陌生。
那是一种不再掩饰的、属于乱世的冷漠与霸道。
“先生,我已经说过了。”
“这个世道,已经很乱了。”
“我和您,既是师生,也是翁婿。”
“但是...”
“我和下一任县令,是没有任何情谊可言的。”
“所以,”顾怀轻声道,“我为什么要在意,他怎么想?”